也许是宣传的关系,也许是
山南景点太多的原因,以前只知道班公湖鸟岛和青海湖鸟岛是著名的鸟的乐园和天堂,而对于地处已藏交界处的羊湖鸟岛则虽有所闻,却并未产生太大的兴趣和太多的奢望。总觉得几只小鸟而已,小时候见得多了,没有什么新奇的,也不应该作为旅游推介的重点。以致当这次规划专家深入羊湖现场考察时我们并未将其作为首选。在县里具体安排线路时也未特别强调,只是作为一项工作任务而已,所以一路上并未经直朝鸟岛而去,而是一路游山玩水,欣赏湖光山色,特别是留连于碧绿的湖水和附近的雪山,醉心于所谓“大场景、高精度、宽镜头”的湖光山色拍摄。好在县里的同志了解内情,执意要专家亲睹一次羊湖鸟岛的风采,也让我彻底改变了长期以来对羊湖鸟岛的片面看法。
那是五月下旬一个十分难得的晴天。早上7点40分我们准时从浪卡子县城出发,谁知出门不远便被羊湖西南面的卡惹拉冰山雪峰群迷住了,洁白的山顶,厚厚的积雪,加之周围蓝蓝的天幕不时点缀着淡淡的白云,那场景、那意境,只能续续不停地叫司机停车照相,以致从县城到“鸟岛”不过百公里左右的车程竟跑了4个小时。车到鸟岛对岸时已是中午11点半。弄得前面的同仁一个劲地埋怨,并强烈要求我们在后半部的行程中加快节奏。而且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们“鸟岛”马上就到了,一定要赶上前面的队伍,以便一起乘船登岛。急忙转过山弯,前面的船只果然已经启航,看见我们到来,船工只好返航,算是让我们赶上了“末班车”。鸟岛并不大,据说只有近千平方米,站在对岸码头远望,只觉得在前面“水天相连”处有一个并不十分耀眼的灰白小山,山上隐约有一些类似“蚊子”的东西在飞舞。船载着我们沿着碧绿的湖面前行,后面是被船划过后短暂分出的碧绿的“水平”路面和船行撕裂的淡淡的浪花。远处是在阳光照射下被微风吹拂的湖水时不时发出粼粼的波光,更远处是洁白的雪山倒映在水中。这种水景我此前并未见过,一时竟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才好。难怪一位名人曾说“世界万物一旦好到极致,再好的语言也显得多余。”通过这次旅行,我算是真正感到了这句话的份量。坐在通往鸟岛的船上,那感觉真是“山几重,水几重,山环水绕画中行;醉几分,醒几分,人间天上不是梦”。看到这种美景,同船的人也都个个惊叹,人人称奇。有的在不停地拍照,有的却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入水中,掬着湖里的一汪汪清泉贴上自己的脸颊和前额。不知不觉,船已接近鸟岛。听到发动机的轰鸣,看到众多的不速之客和星外来人,鸟们早已呼号惊起。只见整个鸟岛上空蔗天敝日,鸟鸣风动。数千只斑头雁,上万只沙鸥凌空而起,低回徘徊。那场景、那气势就是鸟饲养员也会为之惊叹。同船的游客有的在忙不停地拍照,有的在情不自禁的惊叹。登上鸟岛前,陪同的县领导一个劲地提醒游客,千万小心,以免踩着小鸟或鸟蛋,可是上岛不久还是有人发出惊叫,不慎踩着了鸟蛋,弄得大家人心惶惶。因为岛上的鸟蛋实在太多,那场景简直比专业饲养场还要壮美得多,有的地方甚至难以下脚,一堆堆的鸟窝,很不规则地分布在小岛的乱石滩上,或三五成群,或聚落成片。大的斑头雁蛋简直就是鹅蛋,小的沙鸥蛋也近似藏鸡蛋大小;有的洁白如玉,有的麻麻点点;那样子实在让人惊叹。如果不是旅游部门的职业要求,不是环保的时代要求,有的人也许早就把罪恶的手伸向了这诱人的鸟窝。好在同行的游客觉悟都比较高,在一阵紧张的狂拍细照之后,很快便带着依依难舍的心情撤离了鸟岛。回到船上,有的在交流感受,有的在数码相机上仔细品味小鸟们的憨样。我虽感惊奇,却一直在埋怨自己刚才不应该轻闯鸟园,以致让多数鸟们受惊飞起,或带着刚刚孵出的鸟伤心地逃离家园,钻入“冰冷”的水面。同行的县陪同领导也忧心地介绍,羊湖鸟岛虽然还很壮观,但规模已比以前减少,因为从2003年起有关部门已在组织到此拾取斑头雁蛋进行人工孵化,虽然每年只是有计划地捡走1000多枚,但毕竟此举伤害了斑头雁们的感情。据说有的已不再来此生育繁养,有的虽然还暂时栖息于此,但小鸟刚能游泳时被“父母们”强行带上了流浪之路。由此看来,禁止登岛,让更多的游客远观鸟岛奇景才是我们旅游部门当务之急。鸟儿们,你们就放心留守此地吧,我们会万万小心地呵护你们的家园。